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喂 黑暗,老朋友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我又來找你聊天兒 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 因為一個幻象輕柔地溜進了我的夢境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播下了它的種子 And the vision that was planted in my brain still remains 在我腦海裡種下的幻象依然還在 Within the sound of silence 無聲之音里生長
In restless dreams, I walked alone 在輾轉反側的夢裡,我獨自前行 Narrow streets of cobblestone 在鵝卵石的羊腸小道上 'Neath the halo of a street lamp 在路燈的光環下 I turned my collar to the cold and damp 我豎起衣領抵禦寒冷和濕氣 When my eyes were stabbed by the flash of a neon light that split the night 當撕開夜幕的霓虹燈刺痛了我的雙眼 And touched the sound of silence 也觸碰了無聲之音
And in the naked light I saw 在耀眼的燈光中 Ten thousand people, maybe, more 我看到成千上萬的人 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 在訴說著無言之語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 他們聽而不聞 People writing songs that voices never shared 譜寫著從不分享心聲的歌曲 and no one dared 沒人敢於 Disturb the sound of silence 打破這無聲之音
"Fools," said I, "You do not know 我說道“愚人們,你們可知道 Silence like a cancer grows 無聲會像癌細胞一樣蔓延 Hear my words that I might teach you 請聽我會告訴你們的話 Take my arms that I might reach you” 請挽住我會伸向你們的胳膊” But my words, like silent raindrops fell 但是我的話就像無聲的雨滴滴落 And echoed in the wells of silence 迴響在無聲的深井里
And the people bowed and prayed 人們低頭祈禱 To the neon god they made 對著臆造的霓虹神像 And the sign flashed out its warning 象徵顯現出它的警示 In the words that it was forming 在它形成的話語中 And the sign said, "The words of the prophets are written on the subway walls and tenement halls 象徵說“先知的預言寫在地鐵的牆上和分租公寓的走廊 And whispered in the sound of silence” 在無聲之音中竊竊私語”
誤譯引發的血案 兼“裝屄”注三 我曾在前文指出,“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這句話是具有中國特色的誤譯,接著就得到了證明:誤譯終成誤導,變成了無差別殺人的理論根據。 繼11/11珠海撞人事件,11/16無錫又發生了無差別傷人事件。據說目前已有8人死亡,多人負傷。僅憑一把刀,一個人能夠造成如此的傷亡,看來本事不小。 這本事不僅表現在武功方面,還凸現在文才上。據當日留下的遺書,肇事者名為徐加金。21歲,無錫工藝職業技術學院的學生,因為沒有領取到應有的畢業證書及應得的實習所得,也要討回公道。小徐以“當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開篇,以“不要問喪鐘為誰而鳴(For Whom the Bell Tolls,海明威語,我注),喪鐘就是為你而鳴”為繼,最後喊出了“我希望以我的死推動勞動法的進步”,“人民萬歲”,“無產階級萬歲”等口號。有意思的是,他的腦袋裡所有這些西方的思想都被染上了中國特色,攪在一起,相映成趣,就像波洛克的潑彩畫。 “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因此大家都有罪,都該讓喪鐘為其而鳴。那麼“人民”去哪兒了呢?邏輯上,“人民”中只剩下“唯我獨尊”的我。這是純粹的自我中心主義,有點兒毛主席的味道了。所有的人都是敵人,一旦仇恨找到了發洩的通道,血案便不可避免,個人如此,國家也如此。這就是具有中國特色的“革命”所造成的後果,也是中國人的現狀。
這屆美國大選民主黨徹底失敗了。倒不是共和黨有多強,而是民主黨糟透了。看了一些總結民主黨失敗原因的說詞,到了(liao,三聲)沒人敢於冒著政治不正確的風險指出其根本問題。倒是川普順應了民心,他說他一俟上台便會封鎖邊境,遣返非法移民。這是他“Make America Great Again”的一個組成部分,當然是必須的那一部分。這樣看來,川普倒是比較實在,不像民主黨那樣“裝屄”。如果讓我來總結民主黨失敗的原因,我就倆字兒“裝屄”,而且“裝”過火兒了。 我本來以為“裝屄”只是具有中國特色的行為藝術,沒想到美國也有。不同的是,中國只有共產黨一黨,可以一直裝下去,沒人管得了。但是美國就不同了,兩黨競選,裝屄很快就會露餡兒,不可能持久。為了爭取各種選民,民主黨打出了“政治正確”的旗號,放開了“自由與民主”的底線,一時間“黑命貴”、“零元購”、“移民潮”、“同性戀”、“變性人”⋯⋯甚囂塵上。想當初進入美國是一件多麼艱難的事情啊,除非你能證明你確實是個人才;但是現如今,只要敢於“走線”,誰都可以移民美國。曾經,美國靠著世界各地的人才發展壯大;現如今美國成了“難民”領取救濟和福利的避難所。隨著各色人種的“災民”、“貧民”的湧入,犯罪率節節攀升,不但納稅人忍不下去了,美國人自己見了都覺得噁心。這難道真是跑步進入“世界大同”的捷徑嗎?正是這個“噁心(薩特語)”,造成了包括老移民在內的多數美國人情緒上的變化,甚至對民主黨的“政治正確”開始產生了懷疑。然而民主黨卻對此毫無察覺,不改初衷,依然確立了政治正確的“女性”、“黑人(or混血)”為總統候選人,這不是找死嗎? 就個人能力,我不認為賀錦麗遜於川普,比起川普的朝三暮四,我甚至覺得賀錦麗更為靠譜。因為你終究搞不懂川普的朝三暮四是糊塗呢,還是一種策略。賀錦麗失敗於美國人的情緒,“負能量”超出了政治正確的正能量。說起“民主選舉”,可以用中國的一句套話:“民主選舉不是萬能的,沒有民主選舉卻是萬萬不能的”。兩千多年前,蘇格拉底就用自己的死證明了“民主”的弊病。兩千年後,勒龐又用【烏合之眾】分析了群眾的心理,希特勒還用實際行動證明了勒龐的正確性。除了為了某種利益的選民,大多數選民依靠的並不是認知,而就是情緒。遺憾的是,民主黨沒有一個名副其實的心理學家能夠指出民主黨的偏頗,或許有,但是已經無法扭轉民主黨走火入魔的趨勢了。 說起“走線”,或說“潤”學,其實早在上世紀80年代末,中國就已經正式開始了。當時有一個福建姑娘是美國傳銷組織在日本的小頭目,這大概與她老公是美國人有關吧。她勸我加入傳銷的熱情真是令我感動,可我當時正在東大研究德國哲學,對賺錢毫無興趣。有一次我們在酒館兒聊天,她談起了福建人如何偷渡日本,其知識的深度和廣度令我吃驚,使我見識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如果說我對傳銷沒什麼感覺,但是對偷渡卻抱著反感。聽完她的一番炫耀,我問“這不是違法麼?”她說“你讓他們怎麼辦?”我說可以創造條件走合法的途徑。她說他們連創造條件的條件都沒有⋯⋯兩種完全對立的觀念,談話進入了僵局,交往也就此終止。她應該說是鼓吹“潤”學的先驅者,她的思路可能源自福建,乃至中國走線的古老傳統,並貫穿了如今走線的高潮,至今仍然可以在網絡上看到不少鼓吹走線的視頻。作為中國人,他們有充足的理由,唯一沒有想到的是,被走線的國家和國民。理論上無解,現實中也許只有等待川普那樣的“鐵腕”了吧。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走線只是純為個人利益,當然更無關真正的民主與自由了。
上面要說的是:作為雪花,雖然身不由己,但是作為人,每個人都應該感到自己的責任,哪怕是事後,當然,最好是事先。對中國人來說,這些都是廢話,因為中國人從古至今都沒有過這樣的思維習慣。 中國是一個神秘而有趣的國度。有一些常用詞或口語,你很難在字典裡找到,更不用說對這些日常用語的正式或公認的解釋。因此你只能靠著心領神會,或者另闢蹊徑。如果有哪位語言學家有心編輯一本“中國敏感詞辭典”也許還能彌補這一缺陷。 就說“裝屄”。外國簡單的介紹似乎比中文的解釋更要靠譜。例如“pretentious bastard”,還有“ person who pretends to be bigger or richer than they are”。但是還是讓人不得要領。因為“裝屄”是一個具有中國特色的詞彙,對於不可能深入了解中國文化的外國人,自然無法領略它的奧妙之處。 我好像曾經給過“裝屄”一些解釋,記不得了。 “裝”原來是動詞,例如“裝進去”,相當於“放進去”,後來又具有了名詞的性質,例如“戎裝”、“包裝”。本來並沒有惡意,例如“化妝”、“裝潢”,希望“更上一層樓”,就如毛主席說的“妝點此江山,今朝更好看”。隨時代進步就有了欺騙的含義,例如“偽裝”或者“裝蒜”。(例詞不按時代順序。“装””妆“同源) “是“屄”給“裝”定了性。在這個意義上,英譯“pretentious bastard”對路子。但是“裝”不作形容詞(如果中國也有“形容動詞”的話,或許可以做形容動詞),因此“裝屄”還是個動詞,例如,我們說“他在裝屄”,但是不說“他是個裝屄”,盡管“裝屄”指的是一種行為。在這個意義上,英譯也是誤譯,因為譯成了名詞。 再說“屄”。中國原來還有一個與“屄”同音同義的字“毴”,也是象形文字:前邊的毛包著後邊的毛,兩排毛之間有一道溝。(突然想起插隊時學會的一首歌:“深山老林一道溝,一年四季溪水流。不見羊兒來吃草,只見和尚來洗頭。”與其說是詩,不如說是謎語。意境比毛主席的“暮色蒼茫看勁松”差遠了。)因為溝是豎著的,因此我們不會把這個字誤解為鬍子包著的“口”或“嘴”。大概是因為太象形,容易產生聯想,逐漸就不用了。“屄”原來就是一個普通的漢字,其意指也是人見人愛,結果被中國人弄得越來越髒,現在竟成了敏感詞,真不知道中國人是進化了還是退化了? “裝屄”出現得較晚,隨著“裝”的盛行而出現。最早含有“屄”的貶義詞應該是“吹牛屄”。一說是由“吹牛皮”點化而成。黃河上游的住民為了交通,使用牛皮筏子或羊皮筏子,能吹鼓牛皮筏子是件了不起的事情,於是有人就以此自誇。“P”與“B”只是清濁輔音之差,於是就有了“吹牛屄”。眾所周知的用例有喜歡留辮子和裹小腳,也喜歡用“毴”不用“屄”的辜鴻銘的說辭:“欲觀今日督府之賢否,但看他吹牛毴不吹牛毴。”還有一說來自牲畜作為性慾發洩的對象這一事實。【笑林廣記】中有這樣的對聯:“遊湖客偶睹馬屌,過江人慣肏牛屄。”牛是財富的象徵,於是以牛為對象便成為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如果去掉了“吹(誇大事實)”,“牛屄”、“牛”便變成了形容詞、褒義詞。中華文化真是博大精深。不過隨著文字獄和國人的覺醒,很多事情的真偽已難以考證。 接著才有了名詞“傻屄”、“懶屄”、“窮屄”⋯⋯最後,動詞“裝屄”。 “裝”是一種生存本能,動物,甚至昆蟲都會裝。作為人類,特別是弱者,常用來作為一種生存手段,古來就有,會裝還被譽為“才智”。例如【三國】里就有“諸葛裝神”、“借東風”、臥龍弔孝⋯⋯諸葛亮最會裝,當然,弱小的蜀國想要立足不得不裝。但這是戰爭的需要,我們不會說孔明裝屄。這也是抗日電影中我們常聽皇軍說:“良心大大地壞了”的原因。大家都會裝,他們實在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於是只好“三光政策”。想要佔領中國,哪兒那麼容易。 “裝屄”所指的範圍實際上很小,有著它的時代背景。姑娘省吃儉用,出門兒卻挎著LV,這不叫裝屄。頂多算好虛榮,沒準兒人家是LV的忠實粉絲呢。窮小子打高爾夫,也不能說是裝屄。阿Q也不是裝屄,頂多算是吹牛。這樣看,英語的“ person who pretends to be bigger or richer than they are”並不恰當。“裝屄”是一種行為方式,通過這種行為方式企圖給人一個錯覺,彷彿他處於一個高出他身分許多的團體或階層之中。“裝屄”是等級觀念的產物。比如本來沒什麼地位,言行舉止卻像地位很高的人的樣子。自己進入了角色,但旁人卻像在看戲。裝屄帶有喜劇效果,起碼滑稽。英國的【百萬英鎊】不屬於裝屄,因為主人公並非主動進入角色。再比如,有人想靠網絡賺錢,又沒什麼本錢,因此就不得不裝屄,大談愛國什麼的,靠煽情取勝,企圖用道德進行綁架,結果卻漏洞百出。或者,有人沒什麼學歷,卻表現得很有學問的樣子,也是漏洞百出。還有,一肚子男盜女娼卻滿口仁義道德的很多幹部都得裝屄,辛苦得很。在中國存在著一個誤解,以為地位高就一定有道德或者知識,實際上往往恰恰相反。 欣賞“裝屄”需要具有一定的認知能力和審美趣味。你起碼知道對方的底細,或具有能夠瞬間識破對方把戲的能力,缺乏這些素質,他說什麼你信什麼,那就味如嚼臘了。“裝屄”無處不在,能夠看見裝屄的眼睛並不多。“裝屄”是具有中國特色的“行為藝術”,外國並不多見。並且好戲連臺,超越了史上一切藝術作品,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可惜的是中國沒有稍具慧眼的藝術家把它們搬上舞台,不過即使有恐怕也通過不了審查。幸運的是我們作為看客,省了不少買票錢。